畅游西部峨眉遭遇恶猴

1987年4月，我和北空的丁科到四川出差。在老同学的安排下，我们游了趟乐山与峨眉。对乐山大佛留下的较深印象，是站在山下河流的竹排上仰望大佛的全景。而对峨眉山的印象却只有“猴子”。为避开人多，那天清晨，我们是从后山上的山。天气不太好，雾蒙蒙的，在山里走着时，还偶尔会滴上几滴雨点。一路呼吸着湿润的空气，观赏着峨眉山中的翠绿景色。忽然想起来，曾听说峨眉山的猴子很多，也很好玩，可一路走过来怎么不见踪影？每次遇到迎面过来的游人，都不禁要问：“前面有猴子玩吗？”时间已经过午，又走了一阵，前面小跑着过来几个姑娘，有个还哭哭啼啼的，衣服也被扯破了。对我们寻找猴子的问话，根本无暇回答就匆匆过去了。我们以为她们可能是遇到流氓了，我们几个大男人怕什么！当我们来到个较为平坦开阔的地方时，突然听到“哗哗啦啦”的树梢与树叶剧烈摆动摩擦的声音。又没刮风？也没下雨？怎么回事？抬眼一看，五、六十米开外的树梢就像海浪一样在“翻滚”，一时数不清的“黑团”在树梢上跳动。“猴子”！不知是谁先兴奋地喊出了声。说话间，我们已经被一群龇牙咧嘴的猴子团团围住，大大小小足有二十多只！不是温和的猕猴，而是一种长得像狒狒的猴子，张着大嘴，龇着尖尖的犬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个个满脸的凶像！“赶紧给它们吃的！”老丁喊着。不等我们把准备好的饼干拿出来分给它们，它们早已迫不及待地窜上来，抢走了我们手里的吃的，还会掏兜翻包！有只“老家伙”（八成是领头的）站立起来扒在老丁的身上，扯断了装饮料的塑料袋。不知它是用牙还是爪子，先把可乐瓶子整了个洞，再按在地上一压，一股饮料就从小洞里喷出来了。看到它得意地喝起来，其它猴子也想过来“尝尝”。可“老家伙”霸道地把它们赶开了。就在我为老丁与猴子拍合影照的时候，也可能是他想抱着猴子，结果被猴子在右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，都流血了。我们对猴子们伸出双手，表示没有东西了，它们似乎还不想让我们走！我们急了，四处找东西驱赶猴子，才“杀”出条“血路”。一般野生动物的牙齿都带病毒！我们赶紧往前走，终于找到一家饭馆，买了一两高度白酒，先为老丁的伤口消消毒。然后继续前行，遇到迎面来的游人，再问猴子的语调都变了：“请问，前面还有没有猴子？”一直走到了前山，才见到了十分乖巧的小猕猴。它们面容平静，轻轻地从你递给它的手上拿走食物，吃像也十分可爱。但由于老丁右腿的伤口已经肿了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不方便。我们赏景的玩意也随之消退，连蒋介石在峨眉山的住地也没顾上看，一心只想尽快下山。最后，看老丁实在是走不动了，跟了我们很久的抬滑竿人终于说服了我们，他们抬着滑竿一路小跑着，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（按当时的状况，我们至少需要一个小时），就把我们送下了山。